哲學教育碩士論文


一九九四年九月二日

政治與教育之相互作用 ── 一所香港「愛國學校」之研究

林嘉嘉

第七章 總結

7.1 培僑在中、港政治影響力衝擊下的回應

吳康民校監曾於(培僑中學四十週年校慶紀念特刊) (1946-1986) 內提到, 培僑 「完全是一家根植於香港的普通中學」。(1) 但若由培僑最初二十年發展 的歷史看來,它似乎不只是一家「普通」的中學,相比於其他官津補及私校,在 不同的階段,培僑受到不同政冶影響力的衝擊,該校的教育方針及運作亦有一定 相應的改變。

(一) 1946-1949年

這個階段,國共兩黨正進行內戰;而中國共產黨繼續提倡統戰,吸引到當時愛 國的知識枌子對其趨之若鶩。

而香港殖民政權這階段在處理與國民黨及共產黨的關供時顯得小心翼翼,因 為它根本未能肯定兩黨在以後中國歷史上扮演什麼角色。另方面,香港戰後中,小 學位嚴重不足,殖民政權依賴私校提供學位,對它們的監管亦較寬鬆,故 此本港僑校林立。

就在這時,一批來自東南亞的愛國華僑為了在中國以外的地方,建立一所學校培養 華僑的子弟,故在港創辦了「培僑中學」,強調愛國教育,堅持民主辦學,支持一 個「獨立,和平,民主的新中國」。這個階段就是培僑的「草創期」。(2)

(二) 1949-1958年

這個階段,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中共正式執掌統治中國大陸的政權。之後, 採取了「一面倒」的親蘇路錢,與西方國家關係緊張。

英國雖在五零年初已承認了中共新政權,但與台灣國民望政府仍保持外交關係, 中英雙方在香港問題時起紛爭。殖民政權在本港展開了十年教育計劃(51-61), 仍依賴私校,但大大加強了監察,特別是有政治立場的學校。

培僑表明認同新成立的中共政權,繼續堅持愛國教育,重視培養學生的德、智、 體全面發展,並採納了不少蘇式教學方法與經驗。這階段屬培僑的「政治困難期」。

(三) 1958-1966年

毛澤東在國內倡導「大躍進」運動,強調自力更生,重視本土經驗,要求教育 普及化,要為無產階級服務,並要與生產勞動結合。運動失敗後,劉少奇採「 調整」政策,中共黨內掀起路線鬥爭。而這些意識形態之爭亦反映到教育層面上。

另一方面,自英宣佈放寬對華的集運,直至六十年代末,中英雙方關係可算隱定地 發展。殖民政權在此階段仍需依賴私校,但六五年的教育政策白皮書, 為本港的中,小學及職業訓練提供了發展藍圖, 殖民政權對教育的投資(尤是小學)日漸增加。

與之前階段比較,培僑無論課程或課外活動都顯得較為政治化,特別 著重對學生的集體觀念,及「勞動最光榮」觀念的培養,六五年後更有對毛澤東 個人崇拜的現象。這階段仍屬「政治困難期」。

本研究所探究的範圍,正就是上述這二十年期間,培僑在中、港不同的政治影響力 衝擊下所作出的回應。不過,在六六年之後,直至九一年培僑正式成為首批「 直接資助學校」為止,培僑因應著中,港政治影響力的轉變,它本身也呈現了 跟第一個時期不同的表現,這在「後記」部份曾有所交代。

7.2 培僑中學的特色
培僑中學這個權力主體,在四十年代中至六十年代中,身處在香港這個特 殊的環境中——雖是英國殖民地,然而殖民政權對香港的統治不完宇,中國大 陸的政治影響力也相富大──培僑既隨著中國內地政治形勢的轉變,本身的教育 實踐亦顯現了不同的特色;而另一方面,為了要獲得殖民政權的容納,以 及香港市民的支持,令致它亦不得不相應本港的發展而作出妥協,這點正是 培僑的獨特之處。

首先,培僑與本港其他學校一樣,它須向殖民政權(教育司署)註冊,以取得合法 的存在地位;此外,它自五二年起亦一直參加全港性會考(八一年以前只是 部份畢業生參加),以使畢業生有較廣泛的升學,就業保障,也令社會人士及家 長更接受它,以增加本身獎酬性權力資源。然而,培僑又與其他學校有相異的地 方。它的政治立場清晰,認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懸掛五星國旗,堅持愛國教育 。在某段時間,培僑校內更有類似國內流行的政治學習;學生亦曾回國內畢業 旅行;加上不少培僑的畢業生會到本港的中資機構就業,便整個「左派網絡」 形成一個自我維繫的循環系統;而且中資銀行亦有向它提供免息貸款。這些都是 培僑這類「愛國學校」與其他一般香港學校分別最大的地方。

不過,培僑跟中國內地的學校不同。由於它與內地的教育機關沒有從屬關係,亦沒 有內地的幹部主理過培僑的校政,故在校政方面是完主獨立的。就算在培僑表現得 最為政治化的年代,也沒有知內地的學校那樣停課「鬧革命」,或批鬥老師 等的行動。再者,培僑與本港其他的「愛國學校」亦有分別。特別是早期, 培僑創立的主要目的是要「培養華僑子弟」的學校,故學生的家庭背景多較富裕, 故被稱為「愛國學校」之中的「貴族學校」,這與其他「愛國學校」的學生多 來自中,下階層有點不同。但隨著中,港兩地形勢的轉孌, 培僑學生漸改為來自於在中資機構工作的員工家庭,甚至是工農的家庭了。

無論如何,培橋這種具有鮮明政治立場的種種做法,正是導致五、六十年代另一 個權力主體──香港殖民政權對其採取暴力及非暴力的強制行動的原因。因 為培僑的做法,正觸犯了這個殖民政權的大忌,尤其在中共這個「強而有力的政 府」成立後,培僑等「愛國學校」的存在,令殖民政權感到本身的公信力受到挑 戰,故會採取上述的行動,把本身的權力資源轉化為權力。如五七年拒絕培僑三 位教師的註冊、五八年強行遞解培僑校長杜伯奎出境、以及禁止培僑為首的十 校體育表演大會的舉行等。

由此看來,培僑與殖民政權這兩個權力主體處於一種固有地不平等的權力關係中,培僑是受到殖民政權明顯(直接)的政治影響力作用之下;但同時培僑亦是對殖民政權以外的另一個政治實體效忠,這就是培僑師生心目中的祖國——中華人旲共和國,故培僑亦受到另一個權力主體中共政權潛在(間接)的政治影響力作用之下。這便令培僑長時期處於一個夾縫之中,在某些時候甚至引致尷尬的局面產生,尤是在中英關係緊張或中國內地政治運動激化的時候。


圖四︰培僑與兩個權力主體關係(46-66)

培僑在這段期間因受著不同的政治影智力的作用,而在不同的階段呈現出不同的特 色。其中,除了中英關係,中國內地政治形勢之外,香港本地的政治,教育發展, 亦對培僑的存在及發展有重要影響。而培僑對殖民政權及中共政權,作出了不同 的回應 對前者,培僑在這段期間採取 「抗拒」 (resistance)的態度,大 部份時間兩者均相當疏離,某些時候更處於矛盾及對立的地位之上。對後者, 培僑採取,服從」 (compliance)的態度,期望年青人在它這個「春天的花園」 中鍛鋉成為堅強的「海燕」,為「建設新中國」貢獻他們的力量。而本研究則 集中在培僑與殖民政權間的權力關係方面。

7.3 培僑中學的生存條件
在培僑這個案中,可以看到培僑之可以在香港這個特殊的地方生存半個世紀,確 有其一定的條件:

(一) 中國大陸政治影響力——自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中共新政權 對本港這些認同它的另類學校——「愛國學校」,都會在道義上給予支持。例如在 五十年代,部份「愛國學校」懸掛五星國旗遭殖民政權去信要求解釋,中國的外 交部就發出抗議,聲援這些「愛國學校」的做法。這件事已很清楚表明了「愛 國學校」是得到中國政府支持的,這個強大的政治實體對香港間接的政治影響力, 實為培僑等校長期存在的重要因素。

(二) 香港「左派網絡」的存在——培僑在香港並非孤立地存在,它亦得到一定 社會力量的支持。例如在六十年代,不少培僑學生均是本港中資機構員工的子弟, 而畢業生也有相當部份被安排到中資機構工作的,如銀行,旅行社,工會等, 形成了整個「左派網絡」自足自維的循環系統,這亦正是培僑可長期與殖民政權處 於疏離關係的基礎。

此外,在培僑遭遇經濟困難時,曾有部份中資銀行提供免息貸款; 亦有部份中資機構,支持或同情培僑的社會人士捐款,以助培僑維持運作或造一步 發展。

再者,家長的支持也是培僑取得輿論等討價還價力量的來源。例如當五八年杜伯 奎校長被殖民政權強行遞解出境後,家長教師聯誼會立即發表聲明;而數百名家 長亦到培僑集曾,抗議殖民政權的做法,及對校方進行慰問。由於香港一直以 來都有支持「愛國學校」教育方針的社會人士,故培僑才有可能維持辦學。

可以說,「左派網絡」不但間接地代表著一個政治實體,一套意識形態,更是一 個經濟的實體。它的存在,為培僑等「愛國學校」提供不少獎酬性權力資源。

(三) 香港殖民政權的容忍——陸鴻基曾指香港的教育,是屬於「一元化學制, 多元化辦學」。陸博士當時主要是描述本地一般的主流學校情況,雖然有不同的 辦學團體(例如不同的宗教團體)辦學,但它們同樣地遵行著一種學制,故此 學生縱然在不同辦學團體的學校就訊,但他們在主要科目中修讀的課程基本上是 相同的,畢業時也曾參加全港性的中學曾考。

由培僑中學這個個案中,雖然可把它看成是另類學校,在某些階段它的課程與其他 一般主流學校確有點分別,但基本上在學制上仍是與其他學校相同的, 亦維持有參加全港性中學會考,故此與那些「國際學校」儼然不同,最多只可 說它是屬「一元化學制」範圍內的邊緣狀態的學校而已。所以,本人認為培僑的存 在,同樣可引證到陸博士的評述。縱然知培僑等的「愛國學校」,它們長期以來向 香港殖民政權以外的另一個政治實體效忠,但殖民政權仍可容忍它們的存在。固然 ,殖民政權是會考慮到它本身對香港的統治是不完全的,考慮到這些「愛國學校」 背後那種潛在的政治影響力,但同時亦可引證了英國人在其殖民地的教育事務上, 是傾向採取一種「非直接管治」的方式,給予當地一定程度的自主權,否則, 培僑也不可能在香港這塊殖民地上長期存在。

7.4 政治與教育之相互作用
培僑中學這個個案,亦引證了政治與教育相互作用的關係。教育,是政治的手段, 也是不同政治力量角力的場所。教育根本不是可完全獨立的實體,由於政冶,經 濟等的需要,教育的具體內容曹隨之而改變及重新被塑造,換言之,教育的內容 往往是被非教育的因素所決定的。而培僑要面對的問題就更多,因它處於香港這 樣一個特殊的時空,加上本身所堅持的教育理想,今它處於兩種不同(某 些時候甚至是對立的)的政治影響力夾縫中,以致更難為自己定位。

培僑中學的創立,是針對著現代學校教育,國民黨腐敗統治,以及香港社會的特點 而來的。 (5)在針對國民黨腐敗統治方面,培僑自創辦始便已支持建立一個「獨 立、和平、民主的新中國」,四九年起就認同中共政權,培養學生的民族,國家觀 念,治國內建設及本地中資機構提供了不少人材。在這個角度看來,培僑是發 揮到一定作用的。但「愛國教育」的意義及內容,隨著時代的推移, 形勢的轉變亦起了變化。以往五,六十年代,香港巿民所認同的「國」,是「 中國」,他們亦自覺是「中國人」;但中英八十年代初解決了香港的前途問題後, 香港的本土意識不斷冒升,「香港人」已漸成為廣泛地認同的身份象徵。 香港市民這兩種身份,在某些時候甚至有一定距離及矛盾。於是,「愛國教育」 似失去了原有的意義,又或者可以說被賦予了更豐富的內容。

至於針對本港社會的自由散漫、個人主義盛行的風氣,培僑則強調培養 學生的集體主義觀念、為人民服務,以及紀律的訓練,以令校內風氣純樸、人 際關係緊密,它在這點上也相當成功。尤其是在五、六十年代,中、港兩個政權、 兩個社會較疏離,在這種特定的環境下,培僑反可較大程度的脫離身處的香港社會 而存在及實踐其教育理想,故可培養到學生的集體觀念、重視紀律精神;但七、八 十年代後,中、港的交往頻繁,培僑在認同中共政權時,也要參予香港的事務,故 原先保持孤立的基礎反而失去了,這也是它積極融入主流學校的另一因素。

另外,培僑亦都是為解決現代教育中的「文憑主義」、「非人情化」、「標準化」 等引起的負面影響,故培僑會著重良好的而生關係、家長與學校的溝通;批判 中學會考課程束縛了學生全面發展的可能性、 以及對學生造成的壓力等。不過, 教育現代化帶來的問題,並非是孤立的問題,反而都是社會的中心標準,例如 文憑就是現代社會選賢與能的重要衝量標準。故此一所學校的實驗,極其量只 能減低這些問題帶來的負面影響,並不能取代這些社會的標準。所以培僑始終都安 排學生參加會考,才能保障到其畢業生在社會上的競爭能力。尤其是七十年代 末推行的免費強迫教育,更表明了殖民政權的國家機器進一步加強,對民生干預 的能力進一步提高。培僑這些另類學校的生存空間萎縮了,迫使它更不能擺 脫那些社會中心標準的局限。

不過,由培僑的實踐中亦可見到,政治亦非決定教育的唯一因素,而且在不同政治 影響力互相制衡的情況下,有時反而為教育提供了一定的生存空間,反映出教育 本身亦有它的自主性。

就培僑而言,它就正是在這種空間中生存近半個世紀的另類學校。培僑身處香港, 但卻對殖民政權以外的中共政權效忠,受中方潛在的政治影響力衝擊很大, 而自覺地排斥本身所處社會的價值。例如它有意調地培養學生熱愛勞動的「值週班 」制度、以及對香港中學會考制度的批評等,都是明顯例子,這種現象在五、六十 年代都很清楚。

但另一方面,中方的政治影響力也非絕對的,如人十年代中國內掀起了文革,出現 有反智意味的過激行動,如停課「鬧革命」、批鬥教師等,已經是違反了教育 本身的邏輯時,培僑倒沒有照單全收。或者說到了八十年代,為了增加本身的競 爭能力,吸引更多學生,培僑變得較為強調智育、以及重視學生在本地公開 考試的成績,有意識地爭取融入主流。

可以見到,由於培僑身處於香港這個特殊的環境,令它與中、港兩股政治影響力 都保持一定的距離,故可有空間、有選擇地接受影響,而非絕對地受制於政治, 反映出這個教育機構亦有一定程度的自主性。

7.5 本研究的獨特之處
(一) 在探討香港教育發展的研究中,多是集中在殖民政權的教育政策,或是針 對一般主流學校的情況。本研究則探討在主流學校以外的另類學校——愛國學校」 ,透過殖民政權與「愛國學校」(以培僑中學為個案研究)之間交換與權力關係 的變化,從另一角度反映了香港教育的複雜性,這是在研究主流學校這 個角度未必看到的,所以這個研究在某程度上是補充了這個空白。

(二) 根據M.S. ARCHER及M. VAUGHAN的看法,在教育某統存在著「支配」 (domination)與「抗爭」(assertion)的關係,這是教育轉變的必需條件。 故教育的轉變其實就是各種團體,各種意識形態競逐在社會上的支配地位的過程。

本人同意教育其實是政治力量角力,意識形態競逐的場所,但把ARCHER及VAUGHAN 的理論放在香港殖民政權與 「愛國學校」 這對權力主體的關係上來看, 它們的關係顯得更為複雜。

首先,從「支配」這個概念來看:香港殖民政權對本港的統治並不完全, 來自中國內地的政治影響力一直都很大,故此殖民政權的公信力不時受到挑戰; 而在教育方面,由於殖民政權在七十年代以前只是一個劉兆佳所謂的「最低程 度管治的政府」,在教育方面參預仍少,本地私校林立,不同政治立場的另 類學校亦能保有生存的空間。故在香港的實際情況中,殖民政權在教育上並沒 佔據著一個絕對的「支配」地位。但隨著免費強迫教育的實施,七十年代以後教育 「公立化」,令殖民政權對社會干預能力日大,對教育的「支配」也漸強。

另外,從「抗爭」這個概念來看:培僑等「愛國學校」對殖民政權不但只是以「 抗爭」這種形式來回應的,隨著歷史階段的不同,回應的方式亦有別。在四十年代 中創立伊始,培僑長時期均採取「抗拒」 (resistance)的態度。那就是說,它與 殖民政權,殖民地上的主流學校保持距離,對本地的社會價值進行批判,形成「另 類學校」的形象,這種狀況一直維持到六十年代中。這個研究就是集中在此階段 C

但到了六七年的暴動前後,殖民政權與「左派網絡」關係緊張,當然與「愛 國學校」也不例外。當時「愛國學校」師生上街示威遊行,公開否定殖民政權統治 的公信力;而殖民政權亦採暴力控強制行動,譬如逮捕「愛國學校」師生、 封校等。在這個階段,培僑就採取了「抗爭」的態度。

到了八十年代,中國內地及香港的環境都有了很大轉變,培僑等「愛國學校」變得 積極要求融入主流學校的行列,無論課程及課外活動均與一般主流學校無大分別, 這個階段對殖民政權改為採取「順從」 (compliance)的態度。

由此看來,殖民政權與培僑間分別有「支配」與「抗拒」,「支配」與「抗爭」, 「支配」與「順從」等幾種不同的權力關係。

另一方面,在分析權力主體相互作用時,茌香港這個獨特的環境下,加上培僑這 些另類學校鮮明的政治立場,必須要顧及第三個權力主體──中共政權潛在的政治 影響力,因為它對培僑的教育方針及具體運作,甚至是對殖民政權對這些「愛 國學校」所採取的行動,也有一定作用。故此,中方亦是探究香港教育發展時不可 忽略的因素。

換言之,本研究對ARCHER及VAUGHAH的理論,在概念及分析角度增添了一些新的內容。

7.6 有待進一步探討的問題
本研究只集中探討四十年代中至六十年代中,培僑中學作為其中一間「愛國學校」 ,它的教育方針及運作,與殖民政權的交換及權力關係,自有具局限性存在。若要 進一步探討本港另類學校的發展情況,以下的問題實有待有志者關注︰

(一) 就培僑中學而言,在六十年代中之後,隨著中、港形勢轉變, 它本身的方針及運作有何轉變?與殖民政權關係又如何?

(二) 除了培僑中學之外。其他的「愛國學校」自創立始,其教育方針及運作 又是如何的?與殖民政權關係又如何?

(三) 除了認同中共政府的「愛國學校」外,認同國民政府的「右派學校」, 同樣亦具有鮮明的政治立場,它們的教育方針及運作如何?與殖民政權關係又知何?

(四) 無論中共政府或國民政府,它們與本港這些「愛國學校」及「右派學校」的 關係如何?它們是否在香港的教育方面有意識地制定某些政策及扮演某些角色?

(五) 香港殖民政權在對待這兩類政治立場鮮明的學校時,做法有否分別?原因 何在?

希望本人這個研究,能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日後有更多深入探討非主流 學校的研究出現,俾能刻劃出香港更完整的教育發展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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