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的發音

梁偉明 長沙灣天主教英文中學(2002~2009)


(圖片來源自網絡,設計圖片)
 為了把自己的意思清晰地告訴他人,作思想上的交流,我們需要溝通。當然,語言並不是人類唯一的交際工具,還有面部與身體富於表達力的動作。雖說如此,語言才是最重要的,非語言的手段,如之前的表情,動作只是交際中的輔助工具,必需藉著語言來翻譯。因不同的表情,行為在不同人眼中有各自不盡相同的解釋。有人笑,你可說是一種禮貌,亦可說是苦笑。缺乏語言,單是這簡單是笑己令人有多個答案。

    可是,什麼是良好,具有表達力的語言?日常生活中,我們大多依靠聽覺,根據其說話的語調,音韻來對語言內容作出聯想,接收其當中的訊息。錯誤的發音擾亂我們對語句的判斷,具有干擾和破壞的作用,這可對生活造成嚴重的影響。你也許會問︰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錯誤罷了, 為何要小題大做呢?曾玩過一個遊戲叫「以訛傳訛」,規則是將一段句子或一堆訊息要由一個人傳到另一個,並要最後接收訊息的把所聽到的讀出來。這結果大多是令人哭笑皆非的,因他們所讀的訊息壓根兒跟原來的是兩回事。追尋當中的原因,原來這是那些小錯誤「堆沙成塔」的結果。

    我們說話時就好如上面的遊戲。當每個字的讀音都跟正確的發音出現了些微的偏差,而這些字匯成句子時,人們聽到句子時便難以理解當中的內容。如︰「我約貧友係筆葛痕身銀寒躉。」由於句子所包含的是一堆風馬牛不相及的詞語,故自然令聽者一頭霧水。因懶音之過,把原本「我約朋友係北角恆生銀行等。」的一句加了密,要專員來把它們解釋清楚!

    然而, 香港人的錯音問題也不難發現。在水果店中, 可能聽到以下的一段對話︰「老闆,給我一打鏟。」這時如果真是言聽計從,給你一打鏟,你也許會破口大罵,以為老闆在玩弄自己。但是,這不過是懶音作崇,而導致買橙變鏟的笑話。

    再說另一常見的例子就關於人的姓氏。「郭」跟「割」是兩個人們時常混亂的字,正因這讀音上的近似,故我身邊的「郭」姓朋友都己習以為常,把那讀錯的尷尬事一笑置之。

    可是,我們該如何把問題矯正過來呢?若要在治標的同時亦要治本,我想我們需先明白問題從何而來。香港,是一個爭分奪秒的城市, 人們都生活在壓力之下,可能話說慢半秒已損失了一宗生意。在這個情況下,話自然說得快了起來,亦亂了起來,一音未出一音又起,這習慣久而久之使形成了懶音,甚至貪快成了一個只屬於自己的錯音。在這種催化下,家長﹑老師﹑傳媒,在不自知的情況下將這些發音傳給下一代,令年青的一代壓根兒不知自己所說的是錯音。故此,在解決方案中,我會由傳媒,教育和個人方面來提出。

    傳媒,是社會的耳,是社會的口,負責將資訊收集並傳播給公眾。試想想,若新聞報導員的發音都含糊其詞,那我們的國家大事又有誰能聽得明白? 故首先應對公眾媒介有一定的要求,我們不要求那些報導員,電台主持,唱片騎師開口即字正腔圓,但都應發音準確,咬字清晰。之外,我還記得前陣子社會有一陣由電視,媒介帶起的正字風,專家就某一兩我們平常寫錯的字提出來,並加以更正。當然,錯字錯音一時一刻是改不完的,但這類的節目卻能提醒我們對錯音的注意。

    在傳媒的幫助下或能令普羅大眾對錯音有所改善,但未來的主人翁,正在健康成長的下一代又如何教導他們呢?故錯音矯正的教育是對小朋友重要的一環。學生是大多數人學習的地方,而老師就是學生所模仿,學習的對象,故教導需以身作則,好讓仍在牙牙學語的小朋友學生正確的發音。 當學生發音不正時,作為指導的老師應從旁更正,如透過朗讀課文來作一發音訓練︰ 一來可讓學生熟習課文,二來可發現學生當中的錯音,更可藉此教授朗讀的技巧,如朗讀時的感情,語調及速度等。

    解鈴還需繫鈴人。 懶音,錯音的形成除了外來的因素,更多的是來自自己發音時為求方便而用少了某些部位。故要根治懶音,個人的努力是不可忽視的。當我們遇上陌生的字時,不應「有邊讀邊」,多查字典,以字典作依據。雖然在瀚海漢字中有九成的字都是形聲字,依聲部讀大多沒有大礙,但查字典是自己對正音的一份尊重,是一份對學習認真的態度。

    回歸語言的作用就是把自己的思想傳遞出去,給其他人明白自己的想法。一個發音給判別為錯音或是懶音大多因為其他人都未能接受這新的字音。然而,時移勢易,一個字的音節隨著時代巨輪而改變亦是無可厚非的事。在這約定俗成下,現時的很多字音已跟昔日的大相徑庭。上述的種種矯正建議不過是希望人們在溝通是因字音而受到影響、阻礙,僅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