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歧視我,是因為我很髒,我可以把自己清洗乾淨; 如果你歧視我,是因為我很壞,我可以努力改邪歸正;
如果你歧視我,是因為我無知,我可以努力學習; 如果你歧視我,是因為我無禮,我可以糾正我的行為; 但是,如果你歧視我,是因為我的膚色或種族,
那你是歧視老天爺賜給我的東西, 對此我是毫無能力改變的。」一個印第安人訴說著。
美國印第安人原居民,他們受盡白人五百年的歧視,侮辱與傷害,使得他們徘徊在滅種的邊緣。在五百年前,當哥倫布出發探險時,他並不知道有一個「新大陸」在遠方,他其實是要去尋找通往亞洲印度的新航路的,所以當他航行多日終於碰上一塊陸地時,他以為他抵達了亞洲大陸,他對迎面而來的當地土人脫口而出:「印度人!」(也就是現今稱的「印第安人」)
正是這一個錯誤的稱呼,自此他們都被來自歐洲的白人灌上「印第安人」這個稱號。雖然哥倫布在地理上的錯誤早在當年已經澄清,但是「印第安人」這個稱呼卻被白人頑強地沿用至今,做為「新世界」地區原居民的稱號。
就因為哥倫布這次的「探訪」,惡夢也開始發生了....那些不斷進入美洲的歐洲白人,身上所帶的病毒(如天花,白喉,感冒等)「不經意」的傳給了原居民,使得他們毫無免疫能力的情況下大量死亡,許多族群因此而滅種。後來一位美國軍官的日誌記錄上提到:「我們給了他們(原居民)兩條毛毯及一條手帕,都是從天花醫院中取出來的,我希望能有預期的效果....」這才知道其中的一切陰謀。可悲的是,他們的噩夢並未停止,不僅只是白人帶來的傳染病,還有其他更進一步的驅逐與傷害,造成原始民歷史的厄運。
因為越來越多美洲的白人移民,開始與原居民爭奪土地資源,而原本世居東部地區的原居民,亦被迫強制往西遷移。最惡名昭彰的例子該是「契拉基族」了。這個世居西比河東岸地區的肥沃土地上的民族,被迫西移至萬里之外,而在整個長達數月的徒步遷徙過程當中,美國軍隊監控押送,全族不准攜帶任何財物,結果是四萬多人死於途中。
白人雖然早就認定「印第安人」已經消失成為歷史,但是「印第安人」的印像卻然頑固地存在於白人的腦海,他們堅持「印第安人形象」,就是這種頭戴羽毛珠、身穿皮衣、擊鼓吟唱的,屬於上個世紀以前、早已不存在現實之中的部族。為什麼他們會如今堅持「真正的印第安人」已是上世紀的事,只存在於過去的歷史中之的民族?我想是因為他們不願面對現實,就是被他們迫害的原居民至今仍然存在,他們不希望和原居民談過去,怕原居民要求人權、土地、條約權,一切白人應履行的義務吧!縱使到了今天,他們的噩夢也仍未解除,但其實白人要和印第安人和平共存是可以的,只要他們一視同仁對待之,給予相對的法律,相同的生存與發展機會。
所有的人都是上天創造的,大家都是兄弟姊妹,大地是人類的母親,大地之上人人平等。如果你期待自由的人被限制行動後仍會滿足地笑,不如相信河水會倒流吧!如果你把一隻馬綁在椿子上,你期待牠會長得高壯嗎?如果你限制印第安人在一個小地方活動,他不會快樂也不會成長茁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