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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市国际学校六年级 李仲谋
中午,一个可怕的消息在教室里传递着--下午要打针啦!(这句话也可以这样说:"教室里传递着一个可怕的消息。"但像原文那样一个"可怕的消息"提前,就更能突出同学们的恐惧感,效果更好。)
果然,下午第三节课后,四位白衣天使幽灵般地飘进教室("白衣天使",这是平时的称呼,表示出人们对医生折尊敬、赞美;说"幽灵般地飘进教室",则写出此时"我们"的恐怖、畏惧),教室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紧接着同学们一个个都叫出声来,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一样。"谁叫谁就先打!"班主任老师的话一出口,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由"空气"仿佛"凝固",到失声大叫,到"鸦雀无声",同学们的诸般变化,都源于同一种心理--害怕)。
准备打针了,同学们都脱去了外套,到讲台前排队。平时打饭时,同学们总是抢排在前面,而今天却争着往后排。陈诚说:"欢迎各位排在我前面。"可谁也不贪这个便宜。(将打针与吃饭时排队的不同对比着写,再次点出恐怖的气氛)。
医生打针的速度可真快,转眼间,便轮到排在我前面的张斌杰。只见他怯生生地走上前去,缓缓地伸出颤抖着的手,头用力扭向后方,紧闭着双眼,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大夫轻一点,轻一点!"医生右管不了那么多,对准就是一针。"哎--终于打完了!"张斌杰叹了一口气。(习作通过对张斌杰打针时神态、动作、表情、语言的细致描写<见加点的词和句子>,将同学们恐怖的心理生动地表现出来。前面两段是"面"上的勾勒,这一段是"点"上的刻画。)
轮到我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涌上心头,心跳得更快了,仿佛有一只兔子在我心里冬冬地乱蹦。我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不就是打一针吗?有什么了不起,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嘛。可不要让别人把我这个男子汉大丈夫看扁了。心里虽这么想,可手还在不停地颤抖,回想起前面同学打针时龇牙咧嘴的样子,越想越可怕,眼前的医生仿佛变成了阎王爷,针管仿佛变成了一把鬼头刀。(上一段是写他人,这一段是写自己。写他人是借助外现的神情、动作、语言等写出其内心的感受,写自己则使用大段的心里独白直接加以表现。)
"把你的袖子往上拉一点儿!"医生的话把我从幻想中惊醒,我心里一团乱麻,干脆也学张斌杰,手臂一伸,头一歪,眼睛一闭……医生好像在我手臂上涂了酒精,我想到那冰冷的"鬼头刀"就要插进我的皮肤,就把眼睛闭得更紧了。过了几秒钟,手臂上好像被蛟子咬了一口,刚想看个究竟,医生已拔出针头。"什么,打完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的确,打完了。(对打针时弥漫在班级各个角落里和弥漫在每一个同学心里的恐怖气氛,作者运用了各种描写手段,表现得淋漓尽致、无以复加,而实际打针时却在没觉得完全出乎意料,文章至此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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