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悼師母 新亞研究所書社 譚志基

沒想到有幸能代表書社說幾句話,以紀念我們的師母。由於事前沒有這個安排,所以我未有作出應有的預備,希望大家見諒。

師母好像我的媽媽。憶起1984年我隨師母學習書法,初學者必然是隸書。練習二三堂仍然是一字,所謂的偏鋒劃來劃去都不成,師母在旁指導,就好像母親一樣,執著我的手橫一筆,霎時間我竟變成她眼中的小孩子。試想一個廿多歲的男子,被執著手練字,這是多麼難為情。但師母卻沒有介意,只要能夠啟發學生的方法,她都會嘗試。

她是一個盡心盡力的老師。我們初到書社習書法,都會先練張遷碑。她會讓同學自由發揮。自己就即席示範,當同學達至一定的程度時,她更特意在課堂前預備兩幅字體約半尺丁方之條幅,共約二十字,字體比原帖大了很多,清楚很多,亦沒有原帖的殘缺所帶來的影響。兩張的條幅可以說是教材,可以說是我們師生間的觀摩,亦可以說是師母給我們的手跡墨寶。

環顧今天靈堂四壁所懸垂的輓聯輓辭。大多都是我們書社同學所代書,這是作為我們書法的練習。若與師母的作品相比,我們還要繼續努力,因為我們的書法造詣仍未能與師母的相比。但是我們會以師母作為榜樣,以師母的教學理想為目標,發揚師母的精神,繼續在書法藝術上盡一點綿力,同時也希望在座各位能支持我們,見證我們的工作。多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