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人生,在灣仔

阿文 恩平工商會李琳明中學


香港島北岸有一條沿海而建的多線行車道,它的名字叫告士打道。據說這裡是大型填海以前的海岸線,而今,這裡立了三座政府物業——灣仔政府合署、稅務大樓和入境大樓。
灣仔的海傍,就像從前的紐約自由島( Liberty Island ),舉凡新移民、抵港者都要到這裡換証,或辦理入境等手續。三棟大廈圍出的空間,現在擺放了形形色色的藝術品,但許久以前,卻是「人龍」捲摺的廣場。無論是我父親,或是父親的父親,都曾經蹲坐於此,等候身份証明文件的辦理。我亦不例外。
年滿十八歲後的一個月內,就要親臨八樓的入境處更換身份証。
記得十多年前,我和父母也曾蹲在地下的廣場,望著牆身的玻璃,呆等著辦理護照申請,完成手續以後,走的依舊是這條通往灣仔中心區域的行人橋,不同的是這次,我一人上路。

繞電車路走,經過船街、李節街等等,又回到軒尼詩道,沿途嗅到花店傳出的陣陣芳香,好像那曾屬於昔日的氣味,令人有「拍拖」的衝動。我踏著碎步,攀上 橫 跨軒尼詩道、通向軍器廠街的天橋,「落地」的一段無意識地旋轉,彷如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