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jpg (8977 bytes)八十歲的我   協恩中學 歐沛宜  明報  校園創作版  es114     cde    nmp  1997年4月10日 星期四

  一個老態龍鐘的老婆婆,坐在安樂椅上沉默的搖著、搖著,像是在回憶看自己的過去。那老婆婆已過古稀之年,八十歲啦,滿臉皺紋,頭髮花白,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眼鏡。她常常突然間發笑,露出一副鑲滿了金牙銀牙的牙齒,蒼老朦朧的眼睛亦露出幸福快樂的笑意,想來是回憶起少年時的,快樂時光吧。噢!我忘了告訴你們這人是誰。哈!這人就是我。想當年,我比現在好看得多,光滑細膩的皮膚,烏黑柔亮的長髮……嗯,最令人羡慕的莫過於我那副晶瑩潔白牙齒和那雙靈活明亮的眼睛……唉!還提什麼眼睛?再美麗的眼睛也是逃入了那些老人病,一個月後就要做什麼白內障割除手術了。

  除了美貌外,我還是一個好跑手呀!當年我靠著那雙健彈有力的腿叱吒運動場。記得一次接力賽,我跑第四捧,本來遠遠落後的第三捧,一到我手就變成第一,為我那組增添一面獎牌。總而言之,同學見了我都翹起大拇指嘖嘖稱慕。但現在嘛,卻非靠拐杖那鬼傢伙不可。

  年青時,我還是個好歌手呀!由小學到中學我都是學校的詩班成員,為學校奪得獎杯呢!長輩們當時稱讚我的歌聲就像夜鶯兒一般清脆悅耳。哈!唱歌這門本事我到現在還沒退步,那次在老人中心的歌唱比賽我還奪得亞軍……

  「叮噹,叮噹!」門鈴聲就像鬧鐘一樣,使我在回憶的夢中醒過來。我扶著拐杖顫巍的走去開門,只見兒女們一家來了。

  「媽,一個人在家埵釣S有悶慌?」

 「本來就是的,但見到你們,就精神大振,年輕了二十年以的。」

  「曾祖母,我要模型跑車,我要模型跑車。」

 「好!好!過一會我們去買。」

 「祖母,別寵壞這娃娃。」

 「小孩子當然愛玩具,你小時候也是這樣。」

 「小時候祖母買東西給我,媽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行了行了,二十多年前你也是這樣說。」

  時間永遠是公正的,它永遠下會讓歡樂的時間留下,而六十多年前的我已被它帶走了,那麼現在的我又何必追尋六十多年前的我呢?看來我還是欣賞這許多年的成果,好好享受兒孫福吧!

何萬貫   1999    小作家網上培訓計劃   CUHK   版權所有   請勿翻印